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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随想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晋江文学网
 

今天刚一睁开眼,头脑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回老家给早逝的挂清上坟。

每年我不管有多忙,到是必须回家一趟的,前三后四是我们本地挂清之日,清明吊吊是我用剪刀剪的,用白色的竹纸,剪成拉花并在尾部边缘剪成铜钱状,用手轻轻撕开,一条网状带着钱一样的白素愫吊吊就做好了。纸钱也是我自己做的,把买来的整张折成四方块,用专用铁钎,一锤一锤敲打,如果打多了,手都会打出血泡,现在好多了,各种颜色的吊吊都出来了,纸钱也都是做好了的,只要掏钱就可以买到。

重归故里,姐姐早已伫立在大路边等我了,刚一下车,姐姐赶紧接过我手里的行李,听到了我久违的,透心透肺的

“幺妹儿,幺妹儿”亲切的呼唤,此刻,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心里涌着无名的热流,双眼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前仿佛我的双亲就站在我的面前呼唤着,我很清楚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的姐姐,父母离世早,姐姐使终没有改父母给我起的小名,虽然年纪将到半百,那一声声呼唤,早已在我心底烙下了不灭的痕迹,使我又回到了多病灾的,如果没有,,也就没有我的今天------

1965年,4月,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我母亲生下我,可能是怀孕期间的营养不良使我从小引起很多的疾病,又经历了天花的折磨,那是的我骨瘦如柴,枯黄的脸上,无半点血色,瘦周口市权威的儿童癫痫病医院小的身躯,顶着一颗及不相称的脑袋,只能从我深陷的眼眶中可以看出一点活着的生气。那时湘西北极度贫困,根本吃不饱,穿的衣服都是补巴贴补吧,那里有钱医治我的病,我的父母常对我多出一份的怜,无钱医治我的病常常叹息,四周邻居对我父母说,没救了,要是把我能医活,干鱼也能活了。以现在眼光看,跟死人没多大区别,就多口气,母亲和父亲,对我从不放弃,听说白云山林场有一名80多岁的老中医能治好很多种病,母亲一听说马上把我放在背篓里,我那是8岁了,才三十多斤,可想而知。记得那天午后母亲背着我,揣了几只红薯就出发了,开始我卷缩着身子,看见树和山从我眼前晃过,只听见母亲的疾走脚步声,随着路上的颠簸,慢慢的我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吧我叫醒,我一看天也经黑了,已经到了一座大山的下面,母亲说吃点东西再走,我朝山上望去,根本见不到顶。见母亲从她的对襟衣服里拿出先准备好的红薯,掰开一半,用嘴吹了吹,一大口连皮都吃了,母亲从红薯的中间掰下一小块喂我说,赶紧吃,还要赶路呢,我本来生病,不爱吃东西,母亲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对我说,没办法,只有这个,吃点免得饿,等病好了,给你买肉吃。当时,吃顿肉就像过年一样,多大引诱。我听后连连点头。。。。接着我和母亲继续赶路,天已经完全黑了,母亲不知从哪儿拿出手电筒,照在小路上,我记得两边的小树枝,时时打在我脸上,完全只听见走路时北京治疗癫痫医院哪家好脚步和路边的野草撞擦的声音,和不知名的叫声,我母亲怕我吓着,嘴里叨叨叙叙说着话。我卷缩着身子长了,想站在背篓里,可刚一动弹,就听母亲大声说;‘别动,动了就掉下去了,我听到这儿,我真不敢动弹了,只听见母亲激奏的踹气声,脚步也慢下来了,我感觉我母亲非常吃力地往上爬,我卷曲着身子,也随着母亲艰难的脚步一仰一仰的摆动,虽然我卷曲着,呆在背篓里,时间长了极不舒服,我看我母亲艰难地往上爬,我也忍着不吭声。这也增强了我日后性格中的忍。爬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到了一块比较小的空地,母亲把我放下来,我已经不能站起来了,腿已经麻木了,母亲抱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手摸到母亲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说,你这样在背篓里呆得太久了,活动活动,她捏捏我的腿,揉了揉轻轻说,还痛吗,我摇摇头说不痛,母亲接着说;‘我知道你痛,’这样也好,忍着吧,等病好了就好了。我那时根本不知道黑暗的恐惧,也不知道山有多峻峭,也不害怕山上有野兽,和蛇的威胁,当时有母亲在,母亲就是我的天,不知翻了几座山头,终于听到有狗叫的声音,那时的狗叫也似有气无力地犬吠,我母亲说,终于到了,我四处看了看,似乎可以看出几点萤火般的光点,我知道那是桐油点的灯光,,我摸摸糊糊看见有人影晃动,我听见我母亲问了,大伯,请问您这里有一位赤脚医生吗,我们那时叫看病的,不叫医生,大夫,而是叫赤脚医生,老人看长春癫痫哪个医院#!好着我们,对我们说,你们找他搞莫大哈,看病,我母亲接过话头,对他说,他是牛鬼蛇神呀,你敢嘛。我母亲对他说,不管他是什么,只要能医好我儿的病,就是我的天皇老子,我也不怕,,。。。。

也正是母亲的胆量,也正是父母的无私奉献倾注了我太多的爱,终于拉回了在死的边缘徘徊挣扎的我。在那艰苦的里,父母就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别人燃尽了自己,父母还来不急享受天伦之乐,因操劳过度就撒手人间,这,一直都是我的一块心病,一直缠绕我多年的遗憾,时常想起父母,总亏欠父母的太多,眼泪会情不自禁地滴落下来,一种的悲哀的梗咽直捣我的咽喉。( 网:www.sanwen.net )

这是,姐姐早已查觉到我的异样,转过话题对我说:“幺妹儿,我的饭早做好了,就回来吃呢”,我赶紧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强忍着泪水四溢。我趁放行李的空挡,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吃过饭,姐姐拿来一双鞋和背篓,我从行李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祭事用的东西放在背篓里,我换上雨鞋,我知道这几天阴雨天气把大地早已浸泡透了。

早晨还沥沥不停的细雨,这是停息了,天空蒙起了一抹阴阴的雾仄,姐姐背着鞭炮之类祭品,我尾随姐姐其后黑龙江好的癫痫病医院,这样治效果好,追赶姐姐健步如飞的身影,跨过一条小溪,远远看见父母的坟茔在山岗上,一兜硕大的巴毛长在父亲的坟头,我无心欣赏一路的风景,心里那种渴望的意念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剧,越来越融。

到了父母的坟茔前,看着一把黄土阴阳相隔的亲人,失控的眼泪顺腮流下,一种酸酸的思楚弥漫我的鼻息,我双膝跪下,展开双臂拥抱坟茔,仿佛我又投入到父母的怀抱中,我大声说:“父亲,母亲,你的幺儿看你们来了”

点燃送给娘的冥钱,已化作缕缕青烟袅袅飘向。拿出苹果,香蕉,对着躺在地宫的父母说:“你们在世时,没有吃过苹果,香蕉,儿给你们带来了,尝一尝很香,很甜的”

满满斟上德山大曲酒,飘香四溢的酒香,弥漫着,母亲,父亲,喝吧,儿给你们敬上,今生也无法赏还舔犊情。带来的仅仅是幺儿的微薄的心----

鞭炮清脆的爆炸声,响彻静谧的山坳,隔世隔空的念想,,如这,,秋,的颜色交替着,随着岁月易老变得越来越难已割舍

金箔做的花絮挂在坟茔前,随风飘逸着,就像飞舞的蝶,闪着迷离的光泽,随着风儿穿透坟茔,告知父亲,母亲,你们的幺儿越来越成熟了。

如果有来生,我当爹娘,父亲,母亲当我儿郎好吗,像你们痛爱我一样,痛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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